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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守在门外的越前龙雅和越前龙马同时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为首的白发老教授摘下口罩，翻看着手里的核磁共振影像报告，语速极快地交代病情：

    “患者确诊为脑动脉瘤破裂出血，万幸送医极其及时，加上在球场休克时有人第一时间做了规范的呼吸道疏通与体位保护，目前颅内出血情况已经用药物暂时稳定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瘤体位置比较凶险，半小时后我们必须立刻为他进行开颅夹闭手术。我们已经联系上了患者的妻子越前伦子女士，她正乘专机赶来，手术知情同意书需要你们直系亲属先签一下字。”

    越前龙马接过写字板，手腕有些发抖，签字的时候笔尖差点划破纸张。

    站在一旁的越前龙雅低着头，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这几个月以来的画面。

    来到澳洲备战世界杯的这段日子，那个臭老头总是在大清早或者深夜独自坐在庭院里，单手撑着额头揉太阳穴。

    每次龙雅路过撞见，老头子总是立刻换上一副欠揍的笑脸，随口扯谎说是头天晚上偷喝了劣质假酒宿醉头疼，还顺手抓起网球拍嘲讽龙马实力不够。

    他以为只是老头子偷懒耍赖的借口。

    一旁的越前龙雅靠着冰冷的墙面，指节捏得发白，咬了咬牙，低声自责：

    “平时光顾着四处乱晃，居然连他身体出了这么大的毛病都没看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兄弟两人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浓重的愧疚与自责压得龙雅有些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今天在球场上彻底爆发，他们兄弟俩根本不知道那个平时看起来无所不能的男人，一直在硬撑。

    两人沉默了片刻，齐齐转过身，面向走廊另一头正靠着自动贩卖机喝罐装黑啤的绪方青橙。

    今天要不是绪方青橙第一时间察觉不对劲，当机立断叫来迹部家的医疗直升机把人直接空运进手术室，只要在球场多耽搁十分钟，后果根本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龙雅深吸了一口气，走上前，极其郑重地对着绪方青橙弯腰低头：

    “绪方，今天这份人情，我越前龙雅记下了。谢谢你救了我老头子。”

    龙马也走到哥哥身旁，压低帽檐，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：

    “谢谢你，绪方前辈。”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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