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六个伤员,死了两个。 送伤员过来的将士,和老大夫交代几声后,就拉着尸体离开了。 宋钰虽帮那肩头被劈开的伤员缝合了伤口,但伤及见骨,也不知道最后人能不能活下来。 净了手,她继续坐回了羊汤摊子。 独臂摊主叫程万,少了条腿的热心大哥叫赵三。 两个人都是沙场上的幸存者,虽落下了残疾,却也幸运的归家,回到了亲人身边。 赵三将双拐靠在桌子上,坐在宋钰旁边, “宋郎君当真没学过医术?你这一手缝合的手艺可比张老头还要娴熟。” “是啊,当初在军中若是受了伤那就直接用火烫。 这军医忙不过来,跟着的药童帮忙缝合伤口,那缝得的,狗啃的一样。 这人能不能活下来,全看运气。 今日那小将士能遇到郎君,是他的幸事。” 程万将宋钰剩下的半碗羊杂汤热了,又添了些羊杂进去端给了她。 宋钰道了声谢,笑着摇头, “之前有幸见过一个老大夫处理伤口,跟着学了几日,我对药理确是一窍不通。” 赵三却并不这么认为,战场上最缺的就是宋钰这种,做事果断,手脚利索的。 他不需要懂什么药理,只那一手缝合的功夫,就能让不少人在重伤后的第一时间止血,保住性命。 “对了,之前听大哥说的,这关外不是有军营驻扎?为何还有马匪?” 程万拎了个茶壶在方桌前坐下,顺手给两人倒了杯茶。 “这关外荒漠千里,商队来往两国运送货物,路上自然就会有打家劫舍的匪。 只是这些马匪有西澜人也有大邺人,常在荒漠中出没。 不过最近因着两国局势不平,马匪也没了生意,许久没听到他们的动静了。 没想到今日又出来作恶。” “这些人狡兔三窟,没人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儿。 之前两国还没打仗的时候,也曾联合清剿过,收效甚微。” 宋钰问:“那这药铺突然被送来伤员的事情会经常发生吗?” 那赶车的将士是直奔这药铺而来的,而且程万明显与那将士是熟识。 “最近倒是不常有,这几个人是城外戍边营里的伙头军,隔几日就会进城采买。” 程万道,“那带头的将士姓李,每次入城都会来我这儿喝完羊杂汤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