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回到家之后,桑杳的生活恢复了平静。 并不。 花泠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给她编发这件事产生了格外的兴趣。 每天一早就要和谢苍抢夺她头发的支配权。 两个幼稚鬼也不知道到底几岁了,为了先一步抵达战场,起得一个比一个早。 到最后,直接半夜自己房间也不回了,就站在她屋子里。 像是两尊大佛。 鬼来了看到这俩估计都得被吓退。 冷脸退邪祟这一块。 桑杳迷迷瞪瞪坐在床榻上,看着俩人互掐。 花泠眉眼弯弯,装得一个体贴好弟弟的模样:“大哥,天色晚了,你先回去吧,我辛苦一点照顾妹妹。” 谢苍冷笑:“是你照顾她,还是让她陪你玩?” 花泠也学着他的样子冷笑:“如何呢?妹妹和我年纪差不多,我们就是玩得来啊。” 很少见到和花泠一样脸皮厚的人了。 自我认知清晰到堪比一块被砸碎又被碾了三百次的镜子。 最后还是桑瑰发现不对劲,手持戒尺冲进来一人抽一下,把俩糟心玩意提溜走了。 “不要打扰妹妹睡觉,要是长不高了,以后天天仰着头看人都要得颈椎病。” 桑杳:“......” 没了两个幼稚家伙的屋子变得格外安静。 只余下桑杳自己的呼吸声。 往常在睡觉前,她都会轻声念诵一遍心法。 拭雪很喜欢这个时候。 有一种,万籁俱寂,世界只余下他们的错觉。 它早就受够了那烦人的兄弟俩了,每天偷摸在主人面前上眼药以为是它听不出来吗? 肠子是连着嘴吗?张口就拉。 剑身是凉的,它平时会乖乖地蹭着被窝里的温度把自己烘热,再趁桑杳背诵心法的时候偷偷贴贴。 但今日它等了许久,都没有听见熟悉的声音响起。 桑杳直接把它捞了起来,抱在怀里,轻轻地笑:“拭雪,我现在好幸福。” 好、好吧,如果她幸福的话,它也能忍受那两坨的。 桑杳决定:“所以今晚就奖励自己偷懒一下吧!” 常言道,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,只要愿意挤总归是有的。 但是对于一个刚从秘境里出来的孩子来说。 海绵里的就是尿。 能挤但是没必要。 ...... 桑杳原本想找大哥打听一下有关于三哥的事情。 临近年关,许多在外闯荡的凡人亦或是修士都逐渐回了村。 整个村子都透着一股难得的热闹气。 家家户户炊烟袅袅,孩童的嬉闹声此起彼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