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不!” 君无殇怒吼一声, 萧寒死了,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和萧月兰交待啊! “陆尘,你真该死!” …… 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!!” 有人终于回过神来,发出一声惊呼! “好强!那棍子到底是什么品阶的法宝?!” “太恐怖了!一棍砸碎四级符宝?!” “这陆尘……到底是什么怪物?!” …… 那白衣老者盯着陆尘手中的血屠棍,瞳孔微缩: “好家伙,这棍子……竟然落到这小子手里了。” 黑衣老者先是一愣,随即无语苦笑: “呵呵!有意思!难怪这小子这般不安分,原来是受了那个家伙的影响啊!” 他笑完之后, 眯着眼打量着台上的陆尘: “我看啊,这小子就是那个家伙的传人!他俩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” 白衣老者脸上的欣赏渐渐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惋惜。 他叹了口气: “唉……看来我们不能不管了。” “此棍祸患无穷,此子怕是已经被侵蚀了心智……断不能留。” 黑衣老者难得没有反驳, 只是沉沉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: “是啊。从前那家伙就喜欢作死,跟这小子一个样,最后迷失本心,沦为一个只知杀戮的怪物。” “确实不能让他成长起来,否则我太玄学宫必将大祸临头。” 两人对视一眼, 那一刻,他们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,惋惜。 他们是真的舍不得陆尘死啊。 多好的苗子,多好的资质,多像当年的那个惊才绝艳之人…… 可正是因为太像,才更加不能留。 血棍传承,历来都是祸患。 那白衣老者盯着血屠棍,忽然想起什么,目光变得幽深: “等等老黑……太上宫主当年曾有言,” 黑衣老者一怔,随即恍然: “你是说……让血棍入世,洗去那一身杀劫?” “正是。” 白衣老者沉沉点头,“若非如此,此棍又怎会被放在灵器阁,任由弟子挑选?” 两人对视,眼中都浮现出一丝复杂的震撼。 “没想到……这小子,竟然是应劫之人!” 他们沉默了。 太上宫主的预言,竟然应在了一个金丹初期的小辈身上? 可预言归预言,眼前的事实是, 此棍明显已经认主,杀意已经开始侵蚀他的心性。 若不及时制止, 他必将重蹈当年那人的覆辙,给太玄学宫带来无尽灾祸。 白衣老者深吸一口气,目光渐渐坚定: “不管他是不是应劫之人……今日,我们都不得不出手。” 黑衣老者没有反驳,只是沉沉叹息: “是啊……不得不出手。” 两人对视,眼中都闪过一丝坚定。 …… 擂台上。 陆尘提着血屠棍,感受着体内那股汹涌的杀意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 杀了萧寒, 大晟皇室这团乱麻,终于被他劈开了一道口子。 他却浑然不知, 暗处, 已经有两道深不可测的目光,给他判了死刑。 下一刻。 陆尘忽然感受到两道冰冷的目光,落在自己身上。 那目光如同两座万丈冰山,从天而降,将他死死压在原地。 他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,血液仿佛都凝固了,整个人如同坠入万年冰窖,从里到外透骨的凉! 简直如芒在背! 他猛然抬头, 一黑一白,两道身影,从天而降! “嗡!!!” 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天塌一般轰然压下,整个广场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! 那些修为稍低的弟子,只觉得胸口一闷,几乎喘不过气来! 陆尘心中疯狂爆粗口: “卧槽卧槽卧槽!!!好强!还有杀意!这两个老东西想杀我!?” …… 见到这一黑一白两道身影,不少弟子愣住了。 他们显然不认识! 但有见识的弟子,脸色瞬间惨白: “是……是那传说中,地学宫的黑白二老!!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