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轰,嘭,啪,嘭。嘁哩喀喳,库里哇啦。” 一番决死激斗,张经躺在了卧房之中没了声息,一命呜呼。 北司四狼衣角微脏而已。 锦衣卫密裁灭门,从不讲什么一对一单挑的武德。向来是群狼齐出。 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。何况是八手? 陆绎冷冷的下令:“张家上下,一个不留。” 一名百户拱手请示:“县衙中的闲杂人等如何处置?” 陆绎的回答令赵钱汗毛倒竖:“若放过闲杂人等,密裁还有何秘密可言?算他们倒霉。” 冷血,残酷。不愧是恶名贯明史的锦衣卫! 片刻之后,县衙内血流漂杵! 张家人,只剩下了赵钱和张妙云尚未被杀。 陆绎凝视着赵钱,看得赵钱心里一阵发毛。 四狼中的首领刘守有走到了陆绎面前,低声道:“少掌柜。此人可留。” 陆绎问:“哦?为何可留?说说理由。” 刘守有刚要开口,陆绎却一挥手打断了他。 随后陆绎抬手指了指赵钱:“我让他自己说。” 赵钱想了想,正色道:“留我一条命,有两个理由。” “其一,张经是朝中清流党骨干。他被灭门,次辅徐阶总要带着党羽替他喊冤叫屈。” “我是张经的女婿,证明张经有罪,我是再合适不过的证人。” “只要我活着作证,就能堵住徐阶那群人的嘴。” “其二,我趁着合欢劫杀死邵大侠,始终是帮了锦衣卫一个小忙。” “贵衙陆都督做事向来‘行雷霆手段,怀菩萨心肠’。” “饶一个帮过锦衣卫忙的人的命,正是‘菩萨心肠’。” 陆绎依旧面无表情,一言不发盯着赵钱许久。 盏茶功夫过后,陆绎似乎做出了决断。他开口道:“要我饶你一命也可以。” “但我怀疑,今夜你怒杀邵大侠,痛殴张妙云,是张经设下的苦肉计。” “张经或许已知锦衣卫要来灭他满门。” “他故意跟女儿、赘婿作局。试图保全女儿、赘婿,为张家留后。” “你想活着,得给我交一份投名状。证明你不是在演戏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