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杜叔,您知道我们天问派和其他修复派别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吗?”她一边整理工具,一边问道。 杜叔愣了一下,“不就是‘听物’的本事吗?” 卞染点点头,“对。别的派别靠经验、靠仪器,我们靠的是‘听古董说话’。” 她指尖轻轻拂过画面,仿佛能感受到绢本里沉睡的呼吸,“这幅画虽然破损严重,但它的‘气’还在,它在告诉我哪里该补,哪里该修。再加上我这些年的实战经验,不会出错的。” 杜叔知道她的本事。 当年卞染刚入行时,他就亲眼见过她凭“听物”的本事,修复了一件被多位大师判定为“无法修复”的明代青花瓷。 从那以后,他就知道,这丫头身上有真东西。 他不再阻拦,只是叮嘱道:“那你小心点,周家那边我来盯着。” 卞染笑了笑,“谢谢杜叔。”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 紧接着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听雪斋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了一脚,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 “开门!都给我开门!” “再不开门,我们就砸了!” 杜叔脸色一变,“那伙人又来了!” 卞染放下手里的工具,跟着杜叔走到门口。 透过门缝,她看到门外站着一群人,清一色的黑色西装,个个身材魁梧,手里还拿着撬棍、铁锤之类的东西,一看就是来者不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