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以楚玖对沈清影的了解,二千五百两并不会让她放过自己。 这三年来,沈清影享受并习惯了将她踩在脚底的日子。 无论何事都想压她一头的人,又是个天天闲得没事干的人,怎会让她顺顺利利嫁到裴府呢? 越是这种时候,越得打起精神来。 楚玖处处谨慎,事事小心,凡事做决定时都会三思而后行。 好在聚福轩这里确实是个清净之地。 不仅可以避开沈清影,就连燕珩除了偶尔来给国公夫人请安外,也甚少踏足此处。 楚玖也不用准备什么嫁妆,就连喜服也是裴既白那边给筹办。 每日,她只需陪着国公夫人聊天、品茶、逗鸟,或者跟着李嬷嬷做些女红。 日子过得清闲惬意,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家还在的时候。 只是想到那两千五百两,楚玖就肉疼心疼,也替裴既白亏得慌。 虽说跟自己的未婚夫君没必要计较这些,可楚玖却心怀愧疚,认为裴既白是因为自己花了冤枉钱。 闲下来的日子多了,楚玖打算再画两幅丹青,到时将挂卖掉的银子还给裴既白。 如此,这身便算她自己赎的,到时也能心安理得嫁入裴家。 毕竟没有亏欠,才没有愧疚。 只是笔尖悬在纸上,楚玖的脑子里却是空白一片,迟迟下不了笔。 本想从她与燕玦的过往里找找感觉,可豆蔻年华的纯纯情意,实在难以让她联想到情欲交纵的画面。 勉强画了几笔艳而不俗的东西,她怎么看,怎么都觉得......又俗又淫! 抓皱的宣纸扔了一团又一团,最后连紫毫笔也丢到了一旁。 心烦气躁地卧在美人榻上,楚玖目光放空地发起呆来。 画什么好呢? 画什么才会艳而不俗呢? 夏初时节,清风携着花香吹入屋中,绕过屏风,卷得床榻那边的纱幔飘得如烟似雾。 楚玖的视线被引了过去,继续盯着那纱幔发呆。 只是盯着盯着,忽然想起一件事来。 是她被燕珩强行拉上马车,去给沈清影买茶糕的那日。 马车缓缓前行,偶有风拂过,车帘也是被吹得这般卷起纷飞的。 而车里,她被燕珩按坐在那双长腿上,被他抱、被他亲...... 思及至此,灵光乍现,楚玖腾地坐起身来。 来感觉了! 脑子里有画面了! 宣纸铺开,紫毫笔捡起,墨色线条便在笔尖下如游蛇一般,丝滑流畅地呈现在纸上。 商铺鳞次栉比的街市上,楼阁相望,幌旗如林,行人们熙熙攘攘,车马辚辚而过。 街边小贩忙着陈列果蔬糕点,卖花女则提篮穿行在人群之间叫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