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--- 院门被轻推开来,冬菱拎着脂粉匣子快步进来,额角沾着薄汗,见了林初念便急声道:“姑娘,我回来了!” 林初念正坐在廊下,闻声立刻起身:“怎么样?头面换了多少?” “急当压了些价,共三百两银票,一分没少!”冬菱把布包塞到她手里,沉甸甸的,“我绕着西市问了好几家,才找到那做暗籍的,是个开纸铺的老掌柜,看着不起眼,他手底却有门道。” “要多少?”林初念捏着布包,指尖微紧。 “两个干净户籍,开口就要二百两,我磨了半天,他半分不让。”冬菱喘着气,又道,“但他拍着心口保证,他的渠道硬得很,别说寻常民籍,就是军营中的兵籍,他都能做得天衣无缝,验籍的人根本挑不出错处!” 林初念心下一凛。营中户籍?这话口气不小,倒有几分歪打正着的可信。她沉吟片刻,抬眼问:“你怎么答的?” “我……我说我得回来问主家。”冬菱道,“他倒不急,只说若要,可先付定钱,五日后巳时,交钱拿货,过时不候。” “答应他。”林初念没有犹豫,二百两换两个安生身份,值了。 她将布包推回给冬菱,“你明日再出府一趟,就说是替我采买脂粉头油,把银子给他,定下此事。” 冬菱握紧布包,点点头:“是,姑娘。” 第二日一早,冬菱又寻由头出了府,直到午后才回来。她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却朝林初念轻轻点了点头。 “办妥了。银子给了一半,一百两作订。他说五日后,一手交余钱,一手交两份完整的户籍与路引文书。” 林初念悬着的心稍落,却仍紧绷着。“这五日,咱们照常过,切莫引人注意。” “奴婢知道。” 只要拿到户籍和引路文书,待萧婉宁的过礼下聘那日,她便能带着冬菱离开这郡公府,离开汴京,再也不回来。 “这几日你多留意些府里的动静,尤其是世子那边,还有前院关于婉宁定亲的事。”林初念叮嘱,“别露半点马脚,一切等拿到户籍再说。” “姑娘放心,我都盯着呢!”冬菱拍着胸脯,“世子这两日早出晚归,都在殿前司和皇宫那边忙活,压根没往咱们西跨院来,前院都在筹备婉宁姑娘的聘礼,忙得很,没人会留意咱们。” 林初念点点头,倚着廊柱,望着天边的流云,暗自默念。 很快就可以自由了。 “中海市南区这边,永昌建筑公司,他们公司最多也就值两亿三千万,可老板咬死五亿,态度非常恶劣,而且好想和上面有些关系,不好下手。”菲狼犹豫了片刻,开口说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