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方正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语气斩钉截铁,一槌定音: “行了行了,没问题,就按你说的来,我要是碰了李天娇,就把她收了,之前说的条件一概不变!” 吕里长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连忙追问:“那方公子,这事就算谈妥了,您看什么时候去县衙撤诉,再改改诉讼请求?” 方正农咧嘴一笑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慢悠悠道: “嘿嘿,我方正农一言九鼎,说过的话绝不反悔。但丑话说在前头,得等李家那四百两银子送到我手上,再等李天娇这三天丫鬟做得让我满意,我就去县衙撤诉改诉,到时候不追究李天娇的责任,只让李天赐坐一个月牢,这事就算彻底了了。”他说得条理清晰,字字都透着精明,半点不吃亏。 “好!就按您说的来!”吕里长连忙应下,又追问,“那李天娇从哪天开始来做丫鬟?” “当然是明天开始!”方正农想都没想就答道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,“早上辰时来我家,晚上戌时再让她回去,一连三天,少一刻都不行!” 他打得一手好算盘,一天十二时辰,不多不少,既不亏也不赚,总得让这位娇小姐好好尝尝做丫鬟的滋味。 “好嘞好嘞,就依您的意思!”吕里长连连点头,“明天辰时,李天娇一定准时来上工,您让她做什么,她就做什么,绝不敢偷懒!” 办妥了这件大事,他总算能松口气,回去也好跟李员外、吕知县有个交代——他们要的本就是不让李天赐和李天娇坐两年牢,如今李天赐只坐一个月牢,还是特殊“优待”,不用吃半点苦头,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 事情谈妥,吕里长也不敢多留,连忙起身拱手告辞,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不少。 方正农独自一人坐在炕沿上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,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明天的场景。 平日里高高在上、娇生惯养的李大小姐,要被他使唤来使唤去,端茶倒水、扫地做饭,甚至是捏背、洗脚,想想就觉得舒坦,浑身的汗毛孔都跟着舒展开了,连先前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。 可畅想了没一会儿,肚子就“咕咕”叫了起来,夕阳西下,天色渐渐暗了,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,自己还没做晚饭。 这一琢磨,又想起了苏妙玉和苏妙珠那两个娇俏的小美女,没有她们在身边伺候,家里空荡荡的,连点人气都没有,别提多空虚寂寞了。 方正农叹着气起身,正准备去厨房生火做饭,门外就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,紧接着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 王小翠拎着一个布包,俏生生地走了进来。 方正农眼睛一亮,瞬间看呆了——这跟他在铁匠铺里见到的王小翠,简直判若两人! 只见她上身穿着一件水红细布短袄,料子不算华贵,却被浆洗得干干净净、雪白发亮,平整挺括,没有一丝褶皱。 领口滚着一圈素白的细边,恰好衬得她的脖颈愈发修长纤细,原本常年挥锤打铁显得有些壮实的身段,此刻被短袄一衬,竟透出一股饱满莹润的丰腴美,不胖不瘦,恰到好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