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谢怀瑾顿时无言以对。 他一伸臂,重将她紧紧抱住,下颌抵在她额上,声音低沉,带几分讨饶:“好夫人,莫说了,莫说了。是我当初有眼无珠,是我错了。往后凡事都听你的,你说如何便如何。” 沈灵珂被他这赖皮模样逗得“扑哧”一声笑出来,假意嗔怪,轻轻推他:“去罢,没个正形,少来缠我。” 谢怀瑾哪里肯放,反倒抱得更紧,像个得了糖的孩童一般,在她颈间轻蹭,声音闷闷:“不放。夫人,我如今一刻也离不得你了。” 他这般黏腻,沈灵珂又无奈又好笑,轻轻拍了拍他脊背:“罢了罢了,都要做外祖父的人了,还这般不稳重,传出去,只怕朝中同僚都要笑话。” “他们笑由他们笑,我只在你一人面前如此。” 谢怀瑾抬起头,在她额间轻轻一吻,随即俯身将她拦腰抱起。 沈灵珂低呼一声,只听他凑在她耳边,声气温热,低低笑道:“夫人,外头秋凉,咱们……进屋歇息去。” …… 自此圣旨既定,婚期已明,谢府便彻彻底底忙碌起来。 宫中赏赐络绎不绝,一箱箱抬入府库,如流水一般。 皇后亦不时差遣内务府老成嬷嬷,前来帮着沈灵珂打点嫁妆。 织金绣缎、珠翠首饰、雕漆描金木器、各式奇珍异玩,自京城各大铺子里源源不断送入谢府,几乎堆满半座库房。 满京城皆知,首辅谢家嫁长女,这是要倾尽家底,备一份十里红妆。 一时间,京中人人翘首以盼,只等三月十八那日,看这场天恩主婚、首辅嫁女的盛事,究竟是何等排场,何等风光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