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皇祖父怎么知道的玄清公? 他现在出关了? 还在盛京吗? 发生了什么? 盛文烨大脑有些混乱。 “我两日前便出关了。”盛廷昌语气平淡,“现下在万安县。” “万安县?”盛文烨声音惊诧,急忙道:“您出关怎么不跟孙儿说一声?您一个人去的万安县?那里距盛京千里之遥——” 怎么就一声不吭的跑过去了? “说正事。”盛廷昌打断他,语速快了几分。 “我到了万安县,见了古神会的沈从沢,那邪祟已被玄清公斩了,用不着我出手。既然玄清公替盛国除了这个大患,朝廷总该有所表示,你拟个圣旨,赏赐的规格你自己掂量。” 盛文烨又沉默了。 这次的沉默比方才更长,像是在努力消化这一连串的信息。 良久,他的声音再次响起,语气变得小心翼翼,像是怕说错什么话惹恼了这位脾气古怪的皇祖父:“皇祖父,您既然到了万安县,想必已经知道玄清公的身份了,孙儿斗胆问一句——您没有去试探那位玄清公吧?”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,盛廷昌没有与那位玄清公动上手吧? 他可是知道的,盛廷昌脾性有些急躁。 盛廷昌哼了一声,没说话。 盛文烨太了解他了。 四百多岁的老怪物,当了三百多年的皇帝,还是世所罕见的九境大修,习惯了天底下没有人能违逆他的意志。 可玄清公不是人,是神灵。 盛文烨的语气愈发无奈,却也愈发诚恳,带着几分苦口婆心的意味:“皇祖父,玄清公的身份非同小可,万安县那座玄清宫是孙儿下旨敕建的。玄清公显灵的事迹,司天监反复核验过,不是假的。您在万安县,千万收敛些脾气,莫要冒犯了神灵。” 盛廷昌眉头微皱,语气有些不耐:“你祖父我当了二百年的皇帝,还用你来教我怎么行事?” 盛文烨叹了口气,语气却依旧恭谨:“皇祖父,孙儿不是教您行事,只是此事关系重大,孙儿不得不啰嗦两句,司天监测了盛国国运,近些年国运隐隐不稳,盛国将来或有难以抵抗的大劫,老监正以性命推演,玄清公是目前所知的唯一变数,也可能是唯一的生机。您修为通天,是盛国的支柱,但神灵终究是神灵,咱们得罪不起,更何况盛国的命运很可能寄托在那位神灵身上。” 国运不稳。 盛廷昌听到这四个字时,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 司天监不会无的放矢,这个他自然知道。 第(2/3)页